幾萬人的一場足球賽,只要用一塊布,遮住球證的眼睛,那麼,勝負就可以改寫了。
於是,我不相信足球能公平公正。
我寧願消極地相信,卜基隻手遮天。
回到大馬表達民意的管道。
當過萬人集體表達對政府對華教制度不公。
當超過二十萬人上街表達對選舉不乾淨和對萊納斯不歡迎時。
而換回來的,只能是拖延且換湯不換藥兼要改不改總之完全不動政策的“華教師資委員會”;
還有警察發狂亂毆群眾媒體暨屁股搖搖burger買買的瘋狂嘉年華會後。
我們知道。
政府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舉起慣用的那塊布,蒙蔽媒體的視野,和千千萬萬雙人民的眼睛。
於是,政府選擇用這塊布,遮住自己的眼睛。
任由外界風吹雨打,任由人民惡言相對,任由媒體自說自話。
任彌東西南北風,反正,我自行我道。
也許你會說,足球和民意風牛馬不相及。
然而,遮蓋醜陋的布人人皆有,巧妙各自不同。
希望在大選後,政府遮眼的這塊布,會用來遮住它赤裸的身體。
鬼不望它輸得底褲不剩!
Sunday, May 20, 2012
Tuesday, May 8, 2012
光明:新聞自由?(08.05.12)
光明:新聞自由?
503是世界新聞自由日,華文報紙同聲一黑,引起了全國對于新聞自由的注意。媒體人的群起反抗,國人皆給予高度的支持,所以,在503當天,無論是走在街上或廣場,都不難發現黑衣人的蹤影,因為在民主社會里,我們都有知情權。
然而428,我們卻看見警方蓄意用雙手遮擋了媒體的視野,高官企圖用權力鉗制新聞自由。當警方公然對媒體人轟下第一拳、搶去第一部相機時,其實也間接為我國的新聞自由舉行了出殯儀式。
曾經希望執法單位的暴行是“個別個案”,然而事與愿違。從709到428,我們看到的是變本加厲,看到的是更無法無天,記憶中那一臉慈祥,堆滿笑容的警察叔叔,早已面目模糊。
媒體人在428受到的粗暴對待,并不是警察或內政部“坐下來,喝個茶,吃個包”能混胡帶過的。任何使用暴力的人,包括警察,都應該被對付、被控告、或下臺負責。我們要的不是一句道歉,也不是一句不再重犯的空頭承諾。這些年來,就因為媒體的寬松政策,導致被一步一步欺上頭,難道不是嗎?冰封三尺,絕非一日寒。
引用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的一段話:
“当初他们(纳粹)杀共产党,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共产党;
后来他们杀犹太人,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再接下来他们杀天主教徒,我仍然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时,已经没有人为我讲话了。”
后来他们杀犹太人,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再接下来他们杀天主教徒,我仍然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时,已经没有人为我讲话了。”
是的,傳統媒體不能再沉默,坐以待斃了。沉默只會助長鉗制新聞的怪力,讓自由離我們越來越遠,因為媒體的天職是公平據實報道,為人民監督政府施政,為人民不平則鳴,而不是淪為某方的口舌,最終與事實漸行漸遠,里外不是人。
所以,單單穿黑衣、要求道歉是不夠的,這看起來頂多像“向父母發脾氣的小孩”,媒體應該做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直到把向媒體人施暴的黑手繩之于法,以及要求當局貫徹透明化的問責制度,杜絕官官相衛的陋習。媒體的尊嚴,絕對不容被如此踐踏。
我們需要公正的媒體,我們也知道,公正的媒體不見得一定是反政府的媒體,因為以后若民聯犯錯,也會得到同等的對待。
我國的媒體已經奄奄一息,甚至肉在刀俎上,若在再不奮起自強,恐怕只能任由宰割了。所以,希望428是新聞自由的轉折點,不是終點。(完)
Monday, April 16, 2012
光明/不平则鸣:再谈华小(17.04.12)
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在公开场合发表谈话时说华小没有被边缘化,还批评董总无风作浪。此话一出,顿时把已经悄然落幕的华教救亡活动再度聚焦,同时也对华社造成二度伤害。
第一,这番话与华社的观感落差太大。看来,刚刚在325华教救亡集会中被谜踪无影手“触碰俏脸庞”的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又再次被无端端赏耳光了。
325前漏夜出炉的8大改革重点,还让我们以为教育部终于开窍,原来一切都只是表错情,会错意吗?如此看来,魏老爷您可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毕竟,华教还有大把委屈等待您来吞呢~就如您所说的,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
第二,民青团总秘书刘华才第一时间跳出来,对慕尤丁的讲法表示“遗憾”,也起了一定的作用。首先是封住了马华总会长蔡细厉的口,因为民政党不是反对党,所以,蔡细厉无法再引用他的经典名句:“这个课题被政治化了。”
接着,民政党还要求魏家祥“帮忙”安排他们和慕尤丁见面,把整件事再细诉重头。可吊诡的是,原来同为国阵成员党的民政党是不能“直接觐见”教育部长反映问题的哦?
第三,教育部长慕尤丁引述的数据以偏概全。他指每间国小平均获得226万的拨款,华小获得224万,淡小则是199万,所以政府并没有偏袒国小。然而,慕尤丁没说出事实的全部,从第四大马计划到第九大马计划这30年以来,国小增建了1299间,而华小与淡小则分别减少了16间和56间。
如果数据会说话,那么我们看到教育的发展拨款也出现严重偏差,在第九大马计划下,国小的发展拨款占总数的95.06%, 华小只占3.6%,而淡小则是1.34%。由此可见,政府在发展各源流母语学校的努力上头重脚轻,导致华小和淡小的发展营养不良。
但各位,我们也千万不能怪责教育部长,因为时间那么短,他也很难解释清楚的,而且最重要是,你们记者们都没有问啊!不是吗?
诶,怎么这种方式似曾相识?却原来,大马能源局在发放稀土的临时营运执照时,不也因为记者没有问,所以该局 “漏了交代”另外两张执照吗?能源局“话到嘴边留半句”的这门功夫,看来师承慕尤丁!
如果是国家政策是一视同仁的话,那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高官部长们。一,若教育拨款充裕,那为何只有华教需要筹募建校基金?二,为何华教导拨款怎么少(只占3.6%比例)?三,为何华小要建校那么困难?为何只有国小有保留地,而淡华小都没有?
公平与否,人民心中只有一把尺度量,不是官爷们说了算。(完)
原文刊登于 光明日报/副刊好评/不平则鸣 每星期二见报
Monday, April 9, 2012
光明/不平则鸣:428,说出你的立场(10.04.12)
光明:428,说出你的立场(10.04.12)
在谈论428大集会之前,让我们先回顾这两年来大马民众力量的进程表。首先是709,逾五万人声音惊动了当权,逼得本来一再强调选举公平的国阵承认选举弊病,正视净选盟2.0的选举改革诉求;接下来是农历年十四的捍卫苏丹街,把专蛮霸道的发展当局迟迟不敢强行征地,目前还在拉锯当中;226绿色集会2.0则打乱了莱纳斯在大马落地生根的计划,政府到现在还忙着收拾烂摊子;最近的华教救亡325也史无前例地把副教育部长拉出冷气房,深入虎穴,面对万众一心的群众,人民用实际行动告诉教育部别再敷衍华社。
以上的种种进展,都不是通过号称代表人民的执政党“争取”而来,一切都借由公民集会的力量催生,由此可见,集会的重要性已经在大马发酵,打破了人民代议士的绝对权力,隐约成为两线制以外的监督联盟。
428大集会的导火线是刚出炉的国会特委会报告。根据官方的说法,这份报告涵盖了7项净选盟的诉求,是一份算是“满足”所有人的方案。然而,在净选盟眼中,该报告有着两个大问题。
其一是落实的时间表。若认真看待整份报告,实际上只有“使用不退色墨水”会在下一届大选前确定采用,其他的六项方案皆停留在口惠而实不至的研究探讨阶段。所以,这是政府真心要改革不公平的选举制度,或只是大选前的空口承诺?显然,偏向后者的大有人在。
华教的问题40年来都悬而未决,还有,纳吉要废除内安法令等恶法的承诺空雷不雨已久,问题的纠结是没有落实时间表,一切都得凭纳吉的灵感一动,而纳吉会不会灵感便秘,还真叫人担心。
其二是选委会的执行力。若不是709集会的强力施压,相信选委会不曾正视目前的选举弊端,而本来应该是独立公正的选委会,由始至终并没有表现出改革的决心,却一再默认本身缺乏改革的权力。所以,若要选委会完全落实特委会的报告,真不知何时何年才能完工啊!再说,连最高等级的皇委会报告也可以漠视(如赵明福皇委会)的大马公共机关,执行力一直是个大疑问,所以,净选盟要求选委会总辞是合理的。
相信反公害的绿色集会是考虑到大选快到,时间上不允许举办两场集会,以免劳民伤财,所以才会造就这一次的黄青合体。于是,净选盟的风,吹动绿色的火,在428当天熊熊燃起。
在民主社会里,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立场。出席是一种立场,沉默是一种立场,不满当权也是一种立场,没有人可以决定或否定我们的立场。
然而,在大马的政治天空下,当权者却会把所有沉默的声音,归类在有利他们的立场。所以,沉默,有时是一面掩护罪恶的墙,让错误找到延续到理由,让邪恶能在光天化日下予取予求。
希望所有支持干净选举以及反对公害的朋友们能勇敢说出自己的立场,在公民议题上,在大是大非前,我们能做的,绝对比在网上讲一句“加油”、按一个“赞”和换一个“头像”来得更多更多。
Wednesday, April 4, 2012
别再与历史擦肩(04.04.2012)
人一辈子。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见证历史的现场。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同步历史的轨道。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为国家民主而战。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为孩子未来而喊。
希望多年后。
人们说起428的这一场午后。
不像709般悲壮。
不像226般无奈。
不像325般诡异。
而是。
趾高气扬地。
挺起胸膛地,说道。
是我们,静静坐着的我们。
清洗了腐败的选举。
压抑了膨胀的魔鬼。
我们手牵手。
一同高喊。
我们是马来西亚人。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见证历史的现场。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同步历史的轨道。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为国家民主而战。
没有多少次机会,能为孩子未来而喊。
希望多年后。
人们说起428的这一场午后。
不像709般悲壮。
不像226般无奈。
不像325般诡异。
而是。
趾高气扬地。
挺起胸膛地,说道。
是我们,静静坐着的我们。
清洗了腐败的选举。
压抑了膨胀的魔鬼。
我们手牵手。
一同高喊。
我们是马来西亚人。
Tuesday, April 3, 2012
马华终于找到了长眠墓地(03.04.12)
新闻背景:
促华社勿种族政治化华教议题
蔡细历叹寻觅廿年才找到校地
从一篇文章看马华领导人蔡CD的满口胡言乱语,思觉失调。
以下只是我随意阅读时所看到的问题,列下来和大家分享。
『蔡CD乱语录』
1. 我们不能把华文教育、华小种族化、政治化,我们将之种族化及政治化,我们将面对更大的问题,因为官员不是华裔同胞
按:为何官员不是华裔同胞会有问题?不是一个马来西亚吗?大家不都是马来西亚人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2. 从纳吉上台后3度访华,马中互承认文凭,反映马来领袖有一定的醒觉与敏度感,知中国是大经济国,且中文愈见重要。
按: 独中呢?为何宁愿承认外国文凭,也不愿承认独中??
3. 这20年不断地找适合的地段,你以为要在这边找地很容易呀?这块地2000万令吉,谁要给你,除非你的老爸很有钱啰,你有吗?”
按:为何国小可以有保留地,华小不可以有?这叫宪法保障各源流母语吗?
4. 新校建费为1500万令吉,其中600万已由政府捐助。
按:为何国小是国家完全资助?华小不是?这叫公平吗?
5. 蔡细历表示,在野党一直强调会制度化华小拨款、增建华小及承认统考文凭,然而这没有列入其橙皮书内。
按:先不要说别人,你们马华有把它列入你们“争取”的目标吗?有完成的时间表吗?
二十年才找到校地,是马华无能。
但庆幸的是,华教面对问题长达四十年后的今天,马华终于找到了墓地。
安息吧,马华。
![]() |
| 你们的脸可以不要那么欠揍吗? |
光明:我来自华小(03.04.2012)
光明:我来自华小
出席了325华教救亡活动后,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尤其看见许多陈年剪报,包括前几任马华副教育部长,如冯镇安、 韩春锦等人所说过的话, 承诺过要在任期的两三年内彻底解决华教师资问题的简报后, 对照一堆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不曾解决的师资问题, 心里更是戚然难以释怀。
由此可见,华社的愤怒是很正常的。 当华社看不见解决问题的时间表,一切都是原地踏步, 马华口中所谓的“解决方案”,在华社听来,只是又一次的狼来了, 都四十年了,试问狼可曾来过?谁会笨得再相信这一切的空口白话?
我如此关心华教,因为,我也来自华小,也热爱华教。
我来自朴素的华人家庭,父母是传统典型的大马华人 –再穷不能穷教育是他们的中心思想。 小时候他们为了要让我们有良好的学习环境, 特地安排我们乘坐一小时的车程到城市里上课。 他们相信教育才能才能改变一代人。父母要我们学华文, 一来是因为不想华文的优良文化断送在我们这一代, 二来也是因为多懂一种语言,也就多一门竞争力。
一晃眼,十二年的华文教育过去了, 我得益于华教带给我事业上的优势及思想上的包容中庸, 却看见华教的地位在国内每况愈下,甚至寸步难行。 华教被排挤在大马主流教育之外,拨款严重不足,师资年年短缺, 这些老掉牙的不公平对待一再困扰华教。
而外面的世界,随着中国国力的腾飞, 中文的国际地位已经是全世界数一数二, 华文更是与世界接轨的重要桥梁。要学华文(或任何一种语言), 最难的莫过于是环境,有时真的搞不懂, 当全世界人都想尽办法学华文而又苦无环境时,得天独厚的大马, 为何会选择把华教边缘化?
是高官们看不见华文的前瞻性?还是,他们担心有天我们会“ 滚回中国”?
其实,虽然我国华人和邻国(如泰国与印尼) 的祖先都一样是从中国南下谋生,但经过两代和磨合交融, 邻国的华裔与当地居民通婚生下下一代, 加上邻国政府所推行的单语言政策, 导致今天大多数的泰国人或印尼人都已经不懂得华语。 而由于宗教因素,我国通婚不常见, 所以大马的华人还保留许多中国的文化。
然而,我们和泰国印尼的第三代一样,我们都不曾当自己是华侨, 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而大马,是我唯一的家。
而大马,是我唯一的家。
学习华文不会让我们投奔中国的怀抱, 不公平政策才是国人外流的主要导因,与肤色无关。(完)
原文刊登于 光明日报/副刊好评/不平则鸣 每逢星期二见报
后记:对不起,这篇我写得很赶,没能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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